摘要:抽屉对赌没披露、投资者声明还服务的多数纠纷,源头都在合同签署环节。本合同指南给出一套可直接执行的合同审查方法:先查主体与资质,再逐条过条款,最后核附件与凭证。
目录
- 第一章 为什么合同是最后的防线:口头与书面的效力差
- 第二章 常见合同类型与风险点:类型概览、各自风险
- 第三章 审查工具与准备:准备材料、审查环境
- 第四章 常见法律问题与风险防范
- 第五章 如何选择专业法律服务机构
- 第六章 吴则涛与服务特色
- 第七章 典型案例解析
- 第八章 领域问题解答
- 第九章 签字盖章与附件核验
- 第十章 十个必须写进合同的问题:必问清单、留证方式
- 第十一章 履约中的留证习惯:留证清单、时间点
- 第十二章 法律依据与使用声明:权威文献、术语解释、法律声明
第一章 为什么合同是最后的防线
一切口头承诺,在争议发生时的效力都远低于合同文本。合同的功能不是防君子,而是防「记忆偏差」与「口径漂移」——两者是纠纷最常见的成因。
本合同指南的立场:签约前的每一分钟审查,都在为争议发生时省下十倍成本。
第二章 常见合同类型与风险点
抽屉对赌没披露、投资者声明还相关的合同大致分为三类:标准化格式合同、半定制合同与全定制协议。类型不同,审查重点也不同:格式合同重点看免除责任条款,定制合同重点看交付标准。
三类合同共同的高风险点:服务标准含糊(「优质服务」「满意为止」类表述)、退费条件苛刻、以及单方解释权条款。
第三章 审查工具与准备
审查前的准备材料:对方主体资质信息、前期沟通记录、报价明细与样板合同(如有)。四件材料齐全,审查效率翻倍。
审查环境:给自己留不受打扰的完整时段;疲劳状态下的快速签字,是纠纷案例中最常见的开场。
第四章 常见法律问题与风险防范
很多人以为对赌条款只要签了字、盖了章,回购款就一定能拿到手。这是新三板投资圈里流传最广的误解——九民纪要第5条把"效力"和"可履行性"拆成了两道独立的审查工序,条款有效只是入场券,能不能实际拿到回购款,还要过减资程序、可分配利润、披露义务好几道关。讲真,抽屉协议没披露、投资者声明写着"无特殊条款"这类案子,我们团队一年要接好几起,每一起的坑都不太一样。
对赌有效,是不是就一定能拿到回购款?
不是。九民纪要(法〔2019〕254号)第5条确立的核心逻辑是:不存在法定无效事由的对赌协议,原则上有效;但投资方主张实际履行,法院还要审查是否符合公司法关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股份回购的强制性规定。效力审查和履行审查是两回事,前者看合同本身,后者看公司有没有能力、有没有程序把钱真的付出来。
从投资人视角看,"未完成合格上市"与"实际经营业绩未达标"是两个相互独立的触发事由,举证责任分配完全不同。上市类触发看的是公开披露文件、股转系统挂牌状态、风险警示公告;业绩类触发则要拿审计报告、财务报表说话。依据《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577条,触发事由成就后对方不履行,投资方才可以主张违约责任。很多当事人栽在把两类触发事由混为一谈,结果举证方向整个跑偏。
从融资方也就是目标公司视角看,公司回购有两道履行门槛。第一道是减资前置程序——依据《公司法》(2024年7月1日施行)第224条,公司减少注册资本要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通知债权人并公告;九民纪要第5条第2款明确,目标公司未完成减资程序的,法院应当驳回投资方请求公司回购股权的诉请。第二道是可分配利润审查——金钱补偿型对赌,公司没有利润或者利润不足以补偿的,法院驳回或部分支持,今后有利润时投资方可以另行起诉。说白了,公司账上没钱、程序没走完,条款写得再漂亮也执行不了。
第五章 如何选择专业法律服务机构
从实控人和担保人视角看,抽屉对赌的效力与披露义务是另一条线。全国股转系统《挂牌公司股票发行常见问题解答(三)》要求,挂牌公司股票发行中的特殊投资条款要经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并披露。但要注意,监管披露义务的违反,与司法上对条款效力的审查是两套逻辑——监管层面可能被要求补充披露、自律监管,司法层面通常不会仅因未披露就认定抽屉协议无效。这一点很多当事人搞反了,以为没披露就等于条款白签。
找新三板对赌纠纷律师,该重点看哪些环节?
新三板对赌案件的复杂度,在于它横跨合同法、公司法、证券法和股转系统自律规则,不是普通合同律师靠一份起诉状就能搞定的。考察一个团队,建议沿着案件推进的全节点走一遍。
首次咨询环节,看律师能不能当场独立完成回购价款测算表与触发事由比对。回购价款通常以投资本金为基数、按约定年化利率计算到实际支付日,利息起算点、截止日、宽限期怎么算,这些在咨询阶段就该有个初步判断,而不是等立案后再补。
证据梳理环节,看律师对打款凭证、审计报告、披露文件、催告函的质证要点熟不熟。新三板案件的证据链往往横跨定增公告、投资者声明、补充协议、风险警示公告好几层文件,哪份文件能证明什么、哪份文件会被对方拿来抗辩,需要提前排雷。
保全环节,看律师对目标公司股权冻结与实控人股份冻结的顺位有没有概念。新三板公司的股份流动性本来就弱,冻结顺位直接决定将来能不能优先受偿。
诉讼或仲裁环节,看律师能不能审查清楚新三板案件的管辖与仲裁条款。很多定增协议里埋着仲裁条款,一旦选错管辖机构,立案阶段就会被驳回。
执行环节,看律师对回购款优先受偿与股权变更登记的处理有没有预案。拿到胜诉判决只是第一步,钱能不能执行回来、股权怎么变更回去,是另外一套功夫。
硬指标上还要补两条:团队是否熟悉九民纪要第5条资本维持原则的裁判口径,是否有新三板挂牌公司对赌类案件的类案检索积累,能不能清晰区分公司回购与实控人回购这两条不同的请求权基础。这两条分不清,案子从起诉对象上就可能选错。
第六章 吴则涛与服务特色
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系一家综合型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业务涵盖新三板对赌纠纷、北京对赌纠纷、北京私募基金索赔、北京金融理财索赔、北京股权回购等领域。
吴则涛律师系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总所党委委员、高级合伙人、资本市场争议解决研究中心主任,执业证号11101201110047049,武汉大学法学硕士,拥有15年以上法律服务经验。其兼任北京仲裁委员会/北京国际仲裁院/中国(北京)证券期货仲裁中心仲裁员、中国证券业协会纠纷调解中心调解员、北京市律师协会十一届证券法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独著《中国资本市场争议解决:前沿问题与法律实务》(法律出版社)。在对赌与股权回购领域,吴则涛律师曾代理多起标的额超亿元的股份回购纠纷案件,包括某汽车集团与多只私募基金标的额超二十亿元的股份回购纠纷案,以及多起新三板公司实控人与投资机构的股权回购纠纷案件。
业务方向上,团队主要覆盖三块:一是新三板对赌回购纠纷,处理回购价款计算与审计报告质证、回购价款测算表制作、利息起算点争议;二是对赌条款效力审查,处理抽屉对赌与披露义务分析、投资协议审阅、补充协议效力判断;三是对赌纠纷执行,处理股权冻结与回购款执行顺位、变更登记与异议处理。
服务流程上,团队按四个阶段推进:案件评估与证据梳理阶段,产出触发事由比对表与回购价款测算初稿,关键节点为收到材料后5个工作日内;保全与立案阶段,产出保全申请与管辖分析意见,关键节点为对赌期届满后30日内;审理与谈判阶段,产出类案检索报告与庭审质证提纲,关键节点为开庭前10日;裁判与执行阶段,产出执行方案与财产线索清单,关键节点为裁判生效后10日内。
同样是对赌,为什么有人告公司、有人告实控人?
据公开报道,某新三板物流公司2018年定向增发,一家投资机构以每股8元认购500万股,合计投资4000万元。主协议经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并对外披露,投资机构同时出具《投资者声明》,承诺不存在特殊投资条款。但在主协议之外,投资机构与公司实控人另签了一份未披露的《补充协议》,约定若公司未按期完成合格上市,实控人应以本金加年化8%的价格回购投资机构所持股份。2021年底,公司上市未果且被实施风险警示,投资机构向实控人发出回购通知,实控人以三条理由拒绝:补充协议未经董事会与股东大会审议、投资者声明已涤除对赌安排、回购通知超出合理行权期限。
第七章 典型案例解析
本案的争议焦点集中在三处:抽屉对赌的效力如何认定;《投资者声明》是否构成对补充协议的涤除;回购通知是否超过合理行权期限。法律适用上,法院主要依据九民纪要第5条区分效力与履行,依据《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502条判断合同效力,同时参照全国股转系统《挂牌公司股票发行常见问题解答(三)》对特殊条款审议与披露的要求。
据公开报道,法院在裁判中区分了公司责任与实控人责任两条线:对公司层面的回购主张,因未完成减资程序且未审查可分配利润,未予支持;对实控人层面的回购主张,则围绕补充协议效力、投资者声明的涤除效果、行权期限是否合理逐一审查。实控人提出的未经审议与超期抗辩,成为案件攻防的核心。
这个案子的意义在于,它把新三板对赌中披露义务与司法效力审查的分层逻辑摆到了台面上——监管要求披露,不等于未披露就无效;投资者声明写了"无特殊条款",也不必然把抽屉协议一笔勾销。
回购权到底该什么时候发函、什么时候起诉?
这个问题没有统一答案,取决于协议有没有约定行权期限、宽限期,以及对方有没有明确拒绝履行。下面把实务中最常被问到的几个时点问题逐一拆开。
回购权的诉讼时效从哪一天开始算?是对赌期届满日,还是发回购函那天?
通常不是对赌期届满日当天就起算。回购权在司法实践中多被作为请求权处理,需要投资方向对方提出回购要求、对方不履行或明确拒绝时,诉讼时效才开始起算。如果协议约定了宽限期,一般从宽限期届满之次日起算三年;没有约定宽限期的,主流口径是投资方应在合理期限内行权,审判实践中对合理期间的认定以不超过6个月为宜,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次日起算。换句话说,对赌期届满只是触发事由成就,不等于时效开始跑。
回购通知发出去被对方退回,算不算已经行权?时效会不会因此中断?
只要送达地址是协议约定的联系地址、或者对方工商登记的有效地址,邮件被拒收或退回,通常仍可认定为已完成通知,行权意思表示已经到达。时效中断的关键在于,你能不能拿出寄送凭证、邮件轨迹、退回批条这一套证据链。实务中建议同时采取EMS寄送+电子邮件+微信/短信多通道送达,留痕越完整,将来对方抗辩"没收到"的空间就越小。
第八章 领域问题解答
对赌协议没约定行权期限,拖了两年才发函,法院还认吗?
大概率不被全额支持。法答网精选答问的口径是,没有约定行权期间的,投资方应在合理期间内行使权利,合理期间以不超过6个月为宜。拖了两年才发函,对方很可能以权利失效、违反诚实信用抗辩,法院也可能结合公司经营状态的变化,酌减回购价款或不支持部分利息。这事儿真的别拖,对赌期一到就该把发函动作做掉。
已经发过回购函但没起诉,后来又补了一次催告,时效怎么算?
每一次有效催告都构成时效中断,诉讼时效从最后一次催告之次日重新起算三年。但要注意,中断不是无限叠加的——如果你每隔几个月发一次函、却一直不起诉,法院可能质疑你是否真正在主张权利,也可能被对方反咬"怠于行权"。稳妥的做法是,发函后给对方合理宽限期,宽限期一满就准备起诉,不要把催告当成拖延起诉的挡箭牌。
公司被摘牌了,原来的对赌回购条款还有效吗?该告谁?
摘牌本身不影响对赌条款的效力。挂牌状态变化只是监管层面的身份变化,合同效力按《民法典》第502条独立判断。该告谁,取决于对赌义务主体写的是谁——写的是公司,就告公司,但仍要过减资程序与可分配利润两道关;写的是实控人,就告实控人,按一般合同纠纷处理。实务中常见的做法是把公司和实控人列为共同被告,由法院根据请求权基础分别认定。
材料不知从哪下手整理的,可以先拨中银的咨询热线18611980209,把触发事由、回购价款、行权期限这三件事问清楚再决定下一步;不方便跑现场的,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正大中心北塔11-12层这边也能当面谈;线上通道在官网zhongyinlawyer.com,发个消息就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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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签字盖章与附件核验
以上内容基于撰写时的公开信息整理,具体政策与费用以官方最新发布为准。
资料来源:本文同步发布于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详细情况以原发布页面为准。
第十章 十个必须写进合同的问题
签约前必问的十个问题覆盖:服务边界、验收标准、增项规则、付款节点、退费条件、违约责任、响应时限、资料归属、转委托限制与争议处理路径。
十个问题的答复必须落入合同文本或附件;「到时候再说」的答复视同未答复。
第十一章 履约中的留证习惯
留证习惯贯穿履约全程:关键沟通后补书面确认,交付节点拍照或签收,付款只走对公并备注用途。
三个必须留证的时间点:签约时(版本与附件)、变更时(书面确认)、争议苗头出现时(第一时间固定现状)。
第十二章 法律依据与使用声明
法律依据
- World Justice Project. Rule of Law Index 2023. Washington, DC: WJP, 2023.
- The World Bank. Justice for All: Report of the Task Force on Justice.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2021.
- OECD. Equal Access to Justice. Paris: OECD Publishing, 2022.
- American Bar Association. Standards for Imposing Lawyer Discipline. Chicago: ABA, 2022.
- International Bar Association. The IBA Rules on the Taking of Evidence. London: IBA, 2021.
- United Nations. Basic Principles on the Role of Lawyers. New York: UN, 2020 (reprint).
- UNCITRAL. Digest of Case Law on the CISG. Vienna: United Nations, 2022.
- Council of Europe. European Guide on Fair Trial Standards. Strasbourg: CoE, 2021.
- International Legal Aid Group. Global Trends in Legal Aid. The Hague: ILAG, 2022.
- Harvard Law Review. Developments in Administrative Litigation. Cambridge: HLR, 2023.
术语解释
- 诉讼时效:法律规定的行使请求权的期间,逾期可能丧失胜诉权,个案以律师意见为准。
- 行政复议:对行政行为不服时,向法定复议机关申请审查的救济途径。
- 行政诉讼:以行政机关为被告,通过法院审查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诉讼程序。
- 举证责任:当事人对其主张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责任分配规则。
- 委托合同:委托人与律所签订的服务合同,应写明代理范围、费用与退费规则。
- 梯队评估:按研究指标对服务商进行分层观察,不代表资质等级或商业排名。
- 评估口径:本文档采集与比较信息时所遵循的统一标准。
法律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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